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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基金」经济学家林采宜:花钱为国争光,花钱是爱国的最好方式

时间:2021-04-02 00:49:06作者:佚名

1月9日,第九届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年会在上海举行。经济学家林采宜应邀出席并发表演讲。我从未想到林采宜在会上的讲话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会上,林采宜表达了这样一种观点,“我两年前说过,花钱会为我们的国家赢得荣耀。爱国怎么才能被爱?很简单,花钱是爱国最好的方式。”这种说法一出,立刻激起千层浪。

林采宜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发表此类有争议言论的国家。其实早在2009年,“消费者爱国主义论”就已经出现了,一度泛滥。

2009年初,政协委员李哲发表如下言论:“开展爱国消费,扩大内需,拯救中国,用爱和民族精神鼓励消费”。“具体的办法就是让每个人,每个单位花掉我们的年收入”。

不仅如此,还有一批专家“站在讲台上”发表这样的言论。前北京科技大学教授小昭尖叫道,“现在买房就是爱国”;后来中央党校教授韩宝江号召大家“积极消费就是爱国”。如果真如这些专家所说,人们不禁会觉得现在“爱国”是有门槛的。

花钱是爱国最好的方式。这句话有意义吗?如果说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专家学者”、“相关人士”纷纷提出?

1.“消费=爱国”的逻辑从何而来?让我们把注意力转向林采宜。让我们先来看看林采宜的理论是什么。纵观她的整个演讲,大致包括以下几点:

1.消费在中国经济增长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消费是内循环的需求。

2.要促进内部循环,刺激消费是最重要的途径。

3.人们的消费倾向发生了变化。从证明“钱”到证明“时尚”;从“消除贫困”到“延缓衰老”、“提高生活质量”,绿色生活方式、环保、体育健身、文化等新的消费热点应运而生。

总的来说,林采宜的一些观点有可取之处。毫无疑问,消费是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对国民经济至关重要。

2012年以来,我国第三产业增速已经超过第二产业,服务消费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越来越大,这种现象确实存在。所以,提倡扩大居民消费似乎也不是不可理解的。

事实上,与林采宜持相同观点的专家有以下理由:

第一,刺激消费有助于减少外部依赖。改革开放以来,中国逐步形成了外向型经济发展战略。因此,投资和出口在过去二十年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与此同时,这一战略也使我国对外贸的依赖迅速增加,这也加剧了经济发展面临的风险。要改变这种局面,必须大力制定刺激内需的相关政策,进一步深化和拓宽国内市场发展,促进国内消费刺激经济,实现可持续增长。

其次,刺激消费是促进内部循环最重要的手段。长期以来,消费、投资和出口被称为“GDP增长的三驾马车”。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的经济增长和投资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但投资也面临着边际效应递减、复杂的国际环境带来的不稳定和不确定性、盲目投资或过度投资导致的产能过剩等诸多问题。2020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全球经济遭遇逆流,对中国出口贸易产生一定影响。为了稳定经济形势,除了投资和出口,促进消费成为重中之重。

如今,有必要刺激消费,促进经济内部循环,以应对中长期挑战,保持中国的经济弹性。那么,林采宜说的对吗?

第二,“花光你所有的钱”就是爱国?如果“花钱”与“爱国”有关,人们不禁会问:

是“不花钱”还是“不爱国”?

是“花钱越多爱国越深”吗?

爱国要花多少钱?

难道只有「有钱人」才配「爱国」?

……

我们必须承认,刺激消费和扩大内需与经济增长有一定的相关性,但这并不意味着爱国主义必然与消费挂钩,也不意味着爱国主义就是“花光所有的钱”。

高储蓄率是经济学家经常批评的“重灾区”。“林采宜”也是如此。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鼓励消费,需求才会增加;随着需求的增加,资金的流通可以加快,导致需求增加供给;这种需求将促进企业进一步开发和利用资源,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随着工作岗位的增加,生活水平可以提高;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可以产生更多的消费,扩大税收;只有扩大税收,增加国家财政收入,才能加大对建设的投入,才能更好的发展。

但这是理论上的,实践中也有很多不同。“林采宜人”谈刺激经济,首先谈的是“扩大消费”,这本身其实是一个误解。在理想情况下,消费的确是内在循环中最重要的手段。当消费被激活,内部循环才能发挥作用;反而会影响内部循环的动力。

但实际上,促进消费的欲望和人是否能积极消费是不一样的。中国向来讲究“勤俭持家”,但不代表“不花钱”。无论是旅游、住房还是教育,中国人的消费水平都是世界第一。

但是,普通人的住房、医疗、教育能有保障吗?让普通人“花光所有的钱”,那以后可能遇到的风险谁来承担?促进内循环并不要求全国每个人都成为“月光族”。号召普通人花光所有的钱才是内循环的真正目标?

显然,这是对内循环含义的扭曲。事实上,林采宜还用了一个夸张的说法来强调消费对稳定局势和促进经济增长的重要性。但既然是专业人士,在表达或阐述观点时,就要尽量做到用词严谨,思维缜密。

政府官员和经济学家当然都可以宣传他们的观点,鼓励消费。但是,鼓励消费不等于提倡消费。国家在颁布刺激消费、扩大内需政策的同时,也呼吁“合理消费”、“杜绝浪费”。

单纯鼓吹“花光你所有的钱”是不可取的,甚至有可能上升到道德绑架的嫌疑。专家学者在公开演讲时也要考虑受众接受度,不要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口号化。否则只会煽动对抗,引起矛盾,制造隔阂。林采宜的演讲在网上遭到“团体攻击”。

第三,推动“内循环”任仲任重道远。“中国在应对外部挑战的同时,应该建立在国内循环和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基础上,形成新的发展模式。”这种观点其实是一种预防措施。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爆发加速了世界经济的反全球化。在此之前,美国发布了“限制令”,然后印度屏蔽了中国的应用。在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世界市场萎缩的新形势下,我们应该看到另一种可能性。

提出经济内部循环,并不意味着要抛弃国际市场,关上对外的大门。相反,我们应该在积极战斗的同时制定另一个计划。如果“走出去”战略受到挑战,国内经济的循环发展将成为中国经济最坚实的安全网。

虽然不提倡“花光所有的钱”,但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大背景下,相当于在极端情况下显示了消费在社会经济中的重要性。疫情导致的经济活动大幅减少后,消费不足导致的经营困难、就业紧张等问题也接踵而至。在这种情况下,促进消费、扩大内需确实具有稳定秩序、平复人心的作用。

但同样的,当“林采宜人”谈到消费的重要性时,他们似乎忘记了,2019年,全国家庭债务率达到了56%。部分地区居民负债率甚至达到96%。这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意味着在一些经济发达地区,距离全民负债只有一步之遥。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呼吁“花光我们所有的钱”,甚至把“消费爱国主义”当成道德绑架,可以惩罚。与其绝望地把“爱国”和“消费”捆绑在一起,不如认真研究人们为什么不愿意消费,有什么顾虑。

把“呼唤消费”变成“扩大人民需求”,深入调查和考虑人民的实际需求,减少人民显性或隐性的顾虑和负担,更有效地分配国家财富,比单纯消费爱国主义更有效。

归根结底,“爱国”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被用来任意“消费”。在一个健康的社会中,爱国主义的旗帜不应该总是被牺牲掉,这种趋势应该得到遏制。爱国和爱人民是相互的。要说“爱国”,还不如先考虑如何“爱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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